您现在的位置巴东新闻网首页 >>科技新闻>>正文

三大运营商5G建设的资本之和不到500亿元

【办手机号人像比对】

“中國在5G上,其實是處在一個非常有先發優勢的階段,我們認為5G是下一輪信息科技革命的制高點。在這個過程中,每個國家都會開展技術上的正面競爭,哪個國家能夠勝出就可以對全球輸出標準,以及引領相關行業。”九合創投高級投資經理王曉妍說,“中國在整個5G技術儲備以及相關產品研發上,一直處在比較領先的優勢。”

對於置身其中的運營商們來說,要為通信史上這樣一次技術變革和引領鋪路,所需要剋服的壓力和焦慮、疑問和矛盾,顯而易見。

基於上述種種,從目前5G落地的情況來看,實際節拍還是有些跟不上想象。

面對5G上萬億的建設成本,運營商們也在合力應對,在今年9月9日,中國聯通和中國電信簽署《5G網絡共建共享框架合作協議書》,兩家運營商將政府分配的不同5G頻率拿出來共同建設一張接入網。

按照原來的規劃,2018年中國5G網絡試點,2019年預商用,2020年正式商用。從實際動作來看,中國5G牌照發放和正式商用比這個規劃提前了。

根據5G對峰值速率要求,要達到下載20Gbps、上傳10Gpbs,延遲降低到1毫秒以下。

“目前在個別區域,由於錨點沒設置好,導致NSA手機無法正常登陸5G,從而只能體驗到4G的速率。”郭亮解釋。

據瞭解,5G基站之所以耗電量驚人,一方面是採用了Massive MIMO的大規模天線陣列,比4G天線數量更多,對電量的需求增大;另一方面,5G傳輸速率成倍提升,5G基站將處理海量的數據,計算功耗將不斷增加。

但網絡上也充斥著網友的抱怨:為什麼體驗不到宣傳的5G速度;為什麼有5G信號,卻只有4G網速……

一“如果5G時代不到來,我們就白幹了”

攔路虎之二:選址難通信基站選址難,是老生常談的話題,到了5G時代,由於基站覆蓋密集,功耗更大,5G基站選址矛盾也變得更加突出。

“我們的移動通信網永遠不可能做到機機覆蓋,總是有覆蓋好的地方、覆蓋差的地方。5G逃脫不了這個。有離基站近的地方,有離基站遠的地方,有遮擋的地方。網的速率是波動的,所以總是有好有壞,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它整個水平往上提,最差的地方也能夠滿足比較高質量傳輸。”OPPO 5G專家沈嘉說,5G應用爆發首先不是非要出現一個什麼新業務,而是滿足大家一種使用感受上的不同,就像當初3G轉4G一樣,原來人們感覺上網慢,後來感覺上網快,基於這樣,才有了後面短視頻應用的出現,他認為,當前首先需要實現的是,“明年也好,可能未來一兩年也好,我們現有的這個業務能夠更流暢地使用”,然後才能談及其他的應用爆發和商業創新預測的問題。

李爽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與業主溝通上。在5G建設前期,很多業主對5G並沒有太多概念,李爽還需要向他們講好5G的故事,告訴對方這不是單純的運營商商業行為,而是國家戰略發展,希望業主從觀念上轉變。

“網絡建設本身也有自己的規律,一定先是熱點區域覆蓋,然後是更廣度覆蓋,不可能一下子整體跨入5G時代。”

有時候,業主、物業之間因為場租相互扯皮,會導致為期2天的施工,前期溝通就花費了2個月時間。中國鐵塔北京分公司對海澱區核心地帶:中關村西區新中關大廈樓頂的原4G機房進行替換,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另外,據《後廠村7號》採訪瞭解到,國內最大的運營商中國移動5G網絡頻段有兩個:一個是2.6KMHz,一個是4.9KMHz,目前中國移動主要在2.6KMHz上部署5G網絡。其中,國家分配了160Mhz的帶寬給中國移動,這160M帶寬是4G和5G公用的頻段,由於部分區域在部署5G的時候和4G的兩個頻點有干擾,4G網絡業務繁忙,5G網絡基本空載,雖然這種干擾對4G影響有限,但對5G影響非常大,造成了5G速率無法達到預期。

但在建設過程中,有的是攔路虎在等著。

據《後廠村7號》記者採訪瞭解到,一個基站的建設,至少在20萬人民幣的成本,這還只是在設備購買上,算下來,是一筆體量不小的賬額。

2019年10月21日,中國移動發佈了前三季度未經審計的主要運營數據,其中運營收入和利潤均出現了下滑,下降比例分別為0.2%和13.9%。這並不是中國移動的首次雙下滑。

消費者有對網速、資費等服務內容的吐槽和質疑、設備商有對基建提速的催促、行業各主體有儘快接入的願望,而運營商自己,在全力執行5G戰略落地的同時,也有對於高成本投資和收益回報的謹慎考量。

在李爽看來,5G基站的建設都在按照規劃穩步進行,甚至有些地方實現了超額完成。

運營商也意識到,如果要進一步增收,就必須深入到各行業的5G業務創新中去,提供各種垂直的網絡平臺和集成服務。《後廠村7號》記者註意到,在東部沿海發達省份,一些運營商已經在智慧園區、智慧醫療、航空、電網、校園、汽車等領域與產業主體開展更富針對性的“5G+”業務訂製服務。用他們自己的話講,是“攜手產業鏈伙伴,打造了一系列標桿應用。”

“政府非常重視,原因就是5G是社會的5G,不是運營商的5G,投資比較大,但也比較難。”一位運營商人士對《後廠村7號》記者坦言,儘管政策有扶持,他們也都在全力以付,但推進過程中也的確遇到過一些困難。當前的5G進程,對他們既是機遇,也是挑戰。

說這是一個通信技術變革的歷史性節點,不為過。當天,三大通信運營商的一把手和中國鐵塔董事長齊聚,共同公佈5G資費套餐,並舉行了5G商用啟動儀式。

負責北京5G站點勘察設計和建設的鐵塔員工李爽(化名)從去年8、9月份就開始忙著跟物業、業主、運營商打交道了。

據他介紹,無論是5G牌照發放,還是商用套餐的推出,都比預期來得要快。

但是,運營商有話說。“要說(建5G)缺錢,那是真的。”有運營商負責網絡規劃的員工說。

根據德國專利資料公司IPlytics去年底發佈的5G專利報告顯示,中國擁有全球36%的5G標準必要專利,這個數字是中國公司在4G專利中占比的2倍還要多。

在這個情況下,要把握風口投資下註,顯得不無挑戰性。華為雲中國區副總裁胡維琦在2019網易未來大會上就告訴在場人士,既要對5G這樣的新鮮事物充滿期待和嚮往,同時也“要保持一定的冷靜和客觀”,在做投資的時候一定要考慮時間的問題,太早或太晚都不合適,太早進入會成為先烈,太晚進入只能成為追隨者。至於什麼是剛剛好的時間,她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判斷”,前提是,“你把你的機會看清楚了,把你自己準備好了”。

錨點是相對於NSA網絡建設而言,在建網初期,為了快速部署5G網絡,運營商採取的是NSA的組網模式,也就是說在無線側建設5G的接入網絡,但在核心側仍然使用4G核心網,這種組網方式就需要5G終端接入4G無線網絡來作為一個錨點登陸5G。

“運營商當然很積極,不積極不行,這是上面下達的命令,企業是背負著責任的。”在被問到5G網絡建設情況時,參展運營商的工作人員這樣表態。

“VR的元年、VR應用的元年、VR大規模爆發的元年、VR真正走進我們生活的元年。迄今為止,我們VR大概元了六、七年,一直也沒有走進大家的生活。”觀界科技CEO劉天成說,他對此感到“很尷尬”。2016年,他們和CCTV合作,把中央電視臺春節聯歡晚會節目VR化,很多人問他們是不是能力不行,為什麼不能做直播?他告訴人們,並不是自己不行,而是由於帶寬低、時延大,直播不同步,傳不出去。

“我大概是提前一天知道牌照要發放了,因為接到了任務:6月6日去工信部開會,做報道。”身在通信行業十幾年,經歷了3G、4G牌照發放的媒體人賈芳(化名)向《後廠村7號》記者說,“雖然工信部已經各種暗示牌照即將發放,但還是挺突然的。”

據《後廠村7號》記者在基層的採訪,目前的5G推進,由各級政府主導,運營商則是在隨著政策的指揮棒響應和跟進。

郭亮告訴《後廠村7號》,電費對運營商來說是一筆沉重的成本,也可能是5G規模發展的一個重要障礙。

“對5G的期望別太高,它的成熟需要時間。”11月23日,在2019網易未來大會5G+分論壇上,九合創投創始人王嘯直言,5G可能會在短期內受到各種挑戰,他預期要到兩三年之後“會好很多”。

“5G在國內關註度太高了,需要降降火。我認為短時間內大家高估了5G,但長時間卻又低估了5G。”工信部電信研究院的副總工陳工(化名)說。

“(投資資金)就是運營商出,國家不管。我們是上市公司,財政不會去支持一個上市國企。”運營商人士說。5G本身是一種政策導向,國有網絡運營商兼有社會公益屬性,不像國外運營商,利字擺在第一位,偏遠的地方,經濟不行,信號不好,不會去開展業務,中國運營商負有消除數字鴻溝、縮小城鄉差距的責任,在考慮投資收益的同時,必須跟上政策的步調。

在這個背景之下,5G產業化的推進在業內人士看來也不大可能出現過高提速。無人駕駛技術公司馭勢科技創始人吳甘沙對《後廠村7號》記者說,目前很多人對5G本身的商業化的時間表和規律有一些誤區,5G與4G的不同點在於,“它不是一下子鋪開的,它是從點到線,然後再到面開始應用。”

身在工信部電信研究院的陳工稱,提前發放5G牌照,意味著產業要加速,刺激5G生態的建設。

二“要說缺錢,那是真的”10月31日,北京國際會議中心,2019年中國國際信息通信展氛圍火爆,開幕式當天還不到9點鐘,能容納1000人的主會場已經水泄不通,擠不進去的廠商、媒體和觀眾,只能在三樓的直播大屏幕前“圍觀”。

中國鐵塔通信技術研究院院長竇笠建議,應當進一步明確公共基礎設施開放要求,出台建築物基礎設施建設標準,各地新建、改(擴)建的建築物、市政道路、綜合管網、大型工程項目等,在建築工程施工圖設計環節、建設單位施工圖送審環節、竣工驗收環節,均應有配套通信基礎設施相關規範要求。

“5G需要增加單獨的天線,設備比原來4G重量更重了,對抱桿和電力有了更多的需求。我們鐵塔現在做共建共享,就需要將三大運營商的不同需求,進行整合。”李爽向《後廠村7號》描述,“整合了運營商需求之後,我們還要與業主進行溝通,然後去現場勘查,出設計方案,然後再與業主溝通費用的問題,然後才能進入施工階段。”

“一言而蔽之,VR可能目前比較缺的就是高帶寬跟低時延的一個傳輸網絡。”作為VR行業主體,他們對5G如盼甘霖,“我們就在賭。賭什麼呢?賭5G時代能夠到來。因為MESH流的數據量遠比普通的視頻要大得多。如果5G時代不到來,我們就白幹了。”

在高耗電方面,運營商一方面與設備廠商尋找技術的突破,降低功耗;另一方面,還需要尋找其他方式減輕電費負擔,比如將運營商的電力供應從轉供電轉變為直供電。

中國電信科技創新部顧問沈少艾在2019網易未來大會上也透露,目前5G網絡的佈局還不夠普遍,三家運營商在一些重點區域有部署,如果消費者要想嘗鮮,也只能在杭州等大城市的會展中心或是CBD區域,才會有全新體驗,之後會逐年把網絡覆蓋到主要的城市,提升人們使用5G的機會。

不過接受採訪的運營商人士也告訴《後廠村7號》,這兩個問題都在持續優化中,尤其是在完成2600MHz的頻段重耕後會得到解決,無干擾情況下的5G速率是可以保證的。

甚囂塵上的5G商用普及,落地步伐越邁越快,迄今為止一年之內,已經完成了5G牌照的發放和正式商用啟動,換句話說,人人可接入的5G商用時代,理論上已經成為可能。

一方面,運營商的用戶規模會呈指數級增長,他們可以和各行業主體合作,提供網絡服務和集成商服務,收入模型會發生變化。而另一方面,網絡流量越來越便宜,在降低資費的政策背景下,要投入那麼多錢建設5G網絡,又無法從流量上增收。

對於5G戰略推進而言,很多關係項還都需要進一步梳理到位,據《後廠村7號》瞭解,光運營商這一個環節,就需要打通不少關口才能往前行進。

為了5G而5G的應用,九合創投王曉妍說,這背後存在一種邏輯,即包括產業主體在內強行地去推進5G,其實也是運營商為了想要收回成本去努力地在推,哪怕是補貼來進行一些試點。一旦試點成功了,去規模化複製之後,它可能會產生一些新型的收費模式,來覆蓋建網的成本。

運營商財報顯示,2019年中國電信預計資本開支780億元,其中用於5G網絡建設的投入預算為90億元;中國聯通資本開支預計580億元,60億-80億元用於5G的網絡建設;而中國移動規劃在2019年完成5G基站建設3萬-5萬個,5G投資約為172億元。

根據官方的說法,預計到今年年底,全國將開通5G基站超過13萬座。業內也有人預期,在5-7年的投資周期內,中國會漸進式地投入總規模達1.4萬億左右的資金用於5G網絡建設。

除此之外,5G使用頻段高於4G。眾所周知,頻段越高,信號覆蓋範圍越小。5G覆蓋範圍從4G的公里縮小到了百米,範圍小了1/10,如果想要實現同樣面積的覆蓋,5G基站的數量將是4G的2-3倍,基站數量越多,功耗自然也就更大。李朕說,“目前一座4G基站一年的電力成本大概在12000元左右”。

“電費的問題你應該好好問問鐵塔,他們負責建設基站,向運營商收電費的錢,每次他們給運營商要錢,運營商都會懷疑鐵塔是不是從中動了什麼手腳,電費太貴了。”2019年國際通信展上的一位參展人員調侃道。

言下之意,4G這隻飯碗眼下還得穩穩端著,至於投資5G,那是在投資未來,雖然暫時還難以回收利益,但是在為將來的市場鋪路。

“因為所分配頻段相鄰,可以共用一套接入網設備,兩家協同可以降低成本。”李朕向《後廠村7號》解釋道。

對於一些行業主體來說,想要取得發展,沒有5G是不可想象的,這是他們賴以活命的根本。

“還有個別業主或者個人單位會索要高額的費用,或者是以輻射為由不讓進駐。”運營商方面也有類似遭遇,郭亮告訴《後廠村7號》,“有些業主張口就要幾十萬,這種就是純粹將5G視為賺錢的機會,漫天要價。”

據瞭解,湖北省為解決5G規劃建設問題,與湖北鐵塔公司簽署了戰略協議30餘份、紅頭文件250多份,解決了1600多個選址難題。

據IT時報報道,工業區的廠房上的基站,無法接供電部門的直供電,只能接業主的轉供電,一般來說,直供電的成本在0.9元/度-1元/度,轉供電成本則高達1.3元/度,漲價率達30%-40%。

中國鐵塔通信技術研究院院長竇笠曾表示,在目前5G集中建設的關鍵階段和部分重點建設項目上,存在選址難、進場難、索要高額協調費和場租費等突出問題。

“5G網絡的建設是全球的大勢所趨,中國經歷了前幾代移動通信技術的落後跟跑與並跑後,在5G到來的時代不斷創新,已經走在了全球前列。”賽迪顧問信息通信產業研究中心高級咨詢師李朕這樣說。

“常年的市場份額考核引入的惡性競爭,以及近兩年的提速降費的要求,都導致了運營商近年來收入增長緩慢,凈利潤下降。而且4G網絡長期處於增量不增收的狀態,網絡擴容成本又在直線上升……”談到目前的處境,一直負責無線網絡優化的運營商人士郭亮(化名)這樣說,“我們4G數據流量增加了60%-80%,但收入卻沒有增加,因為提速降費,流量越來越便宜了。運營商只能是增量不增收。”

據瞭解,部分省份已經出台了相關政策,5G基站轉供電改直供電,降低用電成本,加快5G產業發展,甚至對運營商的宏基站給予不同程度的補貼支持。

“最好的時代”、“5G是歷史上最野心勃勃的技術革命,它是要讓每塊石頭都上網”——業內人士不吝用這樣的說法來形容5G的到來。

“這樣的情況,不止新中關一個樓宇,越來越多的站址出現業主、物業責權不清的問題,也為鐵塔公司站址協調帶來一定的麻煩。”

“中國技術不斷發展帶來的紅利,市場需求也在逐步釋放,多重原因造就了5G建設迅速的局面。”李朕分析稱。

三大運營商5G建設的資本之和不到500億元,輿論用謹慎來形容運營商在5G投資上的表現(據新華社)。

而運營商人士透露,5G基站運轉的耗電量是4G基站的3倍之多。在一些地方,當基站建成後,為了節約成本而不讓基站空轉,運營商會採取對已建成的基站進行斷電辦法來應對。

由於新中關樓頂數層被一位香港業主買走,業主聲稱只要在樓頂布放通信設備,鐵塔公司必須直接把場租費繳納到自己手中,中間還涉及到物業公司的問題,也是經過了層層談判,才最終得以施工。

“我覺得基礎設施的升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期待著4G和5G的覆蓋更加完善”,360公司安全研究院技術總監黃琳說,據她所知,就是處在最活躍的粵港澳大灣區的珠海市,有些交通便利地段也依然無法進行實時遠程信號傳輸,工廠賣出設備,無法遠程聯網調試,“就在這樣一個發達的地區,這個地方4G覆蓋特別差,連遠程桌面連接都不能支持。”

攔路虎之一:高電費、選址難在10月31日,三大運營商公佈5G正式商用前夕,中國移動董事長仍在向外界傳達,5G發展還有很多卡脖子的問題,還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推動解決。

從4G網絡建設規律來看,2013年在牌照發放後,中國移動開啟4G網絡的規模部署,單2014年一年的投入就有800多億元。

為“共享而生”的中國鐵塔,目前已經接到了運營商10萬個5G基站建設的需求。“經初步測算,這10萬5G站址開通後產生的電費將為鐵塔租費的數倍以上。”鐵塔方面稱。

“從去年(2018年)8月份北京第一個5G站點開始,我們就一直處於加班狀態,今年年初5G建設加速,我們周六基本就沒有放過假了,有時候周日也要加班加點。”負責北京5G站點勘察設計和建設的中國鐵塔員工李爽(化名)告訴《後廠村7號》記者。

“5G整個拉動產業之後,這個單位是萬億元,它的間接產出會比直接產出高出很多,因為帶動周邊的一些產業,經濟規模是很難想象的。”在網易科技於國慶前舉辦的一次5G主題沙龍上,紫光展銳消費電子產品規劃部部長鐘寶星如是說,在他看來,5G+AI的應用,將帶來一系列產業(垂直行業)的智能化革命。

在今年中國聯通中期業績發佈會上,聯通董事長王曉初也表示,共建共享可以令每家運營商節省2000億元資本的開支。

三、先把網速搞流暢,再來說其他“中國速度”在5G網絡建設中也得到體現。根據運營商公佈的最新數據,目前已經在全國開通了8.6萬個5G基站,北京、上海、廣州和杭州四大城市甚至實現了5G網絡連片的覆蓋。另據統計,短短兩個月,三大運營商5G預約用戶超過了千萬人。

對於手機顯示5G信號,網速卻是4G情況的問題,郭亮向《後廠村7號》分析,這裡存在一個“錨點”的概念。

回歸現實,5G時代一應美好的遠景暇想,取決於基礎設施建設的進度,而這副擔子,就挑在網絡運營商的肩上,負載著各種期待的目光,運營商們也在衝刺。

“在這個時間點發放5G牌照,雖然有國家戰略發展考慮,但對運營商來說未見到有實際的業務收入增加的可能,反而需要投入大量投資建設新的網絡,如果5G新業務無法短期內形成增量收入,運營商將面臨著凈利潤進一步下滑的可能。”郭亮擔憂。

李朕分析:“在資金方面,5G網絡前期鋪設工作投入比4G要大,由於組網方式的不同,5G採用了Massive MIMO的大規模天線陣列比4G天線數量更多,加上電力消耗更大,基站部署為宏基站與小基站共同組網,因此有更高的成本,預計基站數量大概在4G的1.1-1.5倍左右,相應的成本也成比例增加。”

在今年7月份工信部舉辦的提速降費的座談會上,中國移動市場部副總經理首建國就提到,中國移動提速降費工作累計讓利2026億元,在降費方面,中國移動手機上網單價累計降幅達91.5%,國際長途直撥資費最高降幅超過90%,國際漫游流量平均單價較2015年下降超過80%。

必要的時候,還得政府出面將工作推進。郭亮說,“現在政府方面給了大力支持,多次出台紅頭文件,解決選址難的問題,拿著紅頭文件去溝通效果好很多。”

“雖然5G實現了商用,但還未出現殺手級的應用。”運營商網絡規劃人員郭亮(化名)說,“因此,我們對5G的理解,只能是5G是未來,4G是飯碗。”

中國信息通信研究院發佈的報告顯示,2020年到2025年的5年中,國內5G投資將達到9000到15000億元,會帶來10.6萬億的經濟產出、300萬個就業崗位,拉動中國數字經濟增長15.2萬億元。

而這個卡脖子問題之一,就是電費。

360公司安全研究院技術總監黃琳說,“我們也期待,傳統的企業,運營商跟互聯網企業當中找到一個共贏的商業模式,而不是像4G時代,大家覺得運營商沒有賺到錢,賺錢的都是抖音和微信這樣一種模式。我們希望在5G的時代,大家都能夠得到共贏。”

伦敦北部传爆炸声埃尔多安批马克龙郑爽抹胸纱裙小米进入日本市场悍匪冯学华判死刑剑王朝定档携号转网新规施行水滴筹回应漏洞多邓超孙俪家添新丁陈乔恩承认恋情携号转网新规施行天价施救费通报林志玲Akira封面世界艾滋病日高以翔助理发博庞博吐槽李佳琦法国13名军人遇难恒大中超冠军滴滴美团严重失信法国13名军人遇难黑五网购破纪录高以翔助理发博盐源县3.6级地震天价施救费通报郑州彩虹桥拆除小米进入日本市场沙溢为胡可庆生天价施救费通报郑州彩虹桥拆除吉克隽逸险遭强吻